若问发刀哪家强

烽火大神举起了四十米北凉大长刀
存一下

黄龙士冷笑道:“活着没劲你怎么不去死?你这家伙就只会恶心人,难怪一辈子比不上李义山。”
纳兰右慈摇头笑道:“我跟李义山的手筋谁强谁弱,这可不好说,你说了都不算。”
黄龙士一脸古怪讥讽:“是得你去阴曹地府,听他亲口说给你听才算数吧?”
纳兰右慈伸出手摸了摸眉头,面无表情。
 
他低头看着那本当年旧友相赠的书籍,一本毫不出奇的寻常儒家经典而已,不似那些精美刻本,年岁越久越值钱。这本书,时隔二十多年,恐怕送人都没谁愿意收。可论遮奢程度足以冠绝南疆的这位纳兰先生,小心翼翼珍藏了二十多年,除了亲自晒书,一年中只有两三天从檀木盒中拿出来翻阅。赵炳曾经私下询问,笑言难道他给的,还不如一本旧书?纳兰右慈只是摇头,好在赵炳对这种细枝末节,也从不介怀。
纳兰右慈看着那本死后无坟冢的故友的遗物,轻声笑道:“穷得叮当响,那好歹还有两三铜钱的撞击声,你可是可怜到连钱囊都没有。你我二人联袂游学诸国,离别之际,只有两部书的你,送了我这本。你说燕敕王怎么跟你比?他真舍得给我一半的家底?”
酆都东岳西蜀三尸乘履,十字即十人。这就是你我的全部心血了。
纳兰右慈伸手抚住额头。他的神情极其矛盾,仿佛既凄然又满足,柔声笑道:“你说自有游士以来,经过数百年演变,游士不再游荡,转为门阀,国家国家,国字在前家字在后,也变成了家国家国,家字在前。你当年不过是个贫寒书生,就跟我说你要尝试一下,让天下读书人,重新把国字搁在家字之前。
“为此你设置的这个局,结果到头来除了那五人,世间就只有我知道了。”
高楼高耸入云,八面来风。一阵清风拂面,纳兰右慈的鬓角发丝缭乱。
 
谢观应笑道:“比我厉害有什么了不起的,下棋这种事情,我连公认臭棋篓子的李义山都比不过,只不过我知道自己的长短处,从不去自取其辱。纳兰右慈就不一样,记得当年,我眼睁睁看着他连输了李义山十六把,还不服输,胜负心重的人我见多了,这么重的,还真就只有他一个。哦不对,你的老监正爷爷也算一个,他到死还想着你能赢黄龙士一局吧?”
 
老和尚骤然停下言语,缓缓转头,满脸震惊地望向身边那个修长身影:“你……你纳兰右慈是想让徐凤年当皇帝?!”
纳兰右慈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,开始捧腹大笑。
他伸出两根手指,轻轻捻动垂下耳鬓的一缕长发,咬牙切齿道:“李义山的唯一弟子,怎么就当不得皇帝了?!”
老和尚低头喃喃:“疯了,疯了……”
 
义山,当年你我二人听闻黄龙士说,那千百年之后,很多读书人莫说面对帝王将相能够心平气和地与之平起平坐,便是面对芝麻绿豆大小的官员也要丢了脊梁风骨,父母官父母官,真正是视官如父母。
我笑之,你愤之。
你以二十年岁月,教你的闭门弟子做英雄而非雄主。
结果你就那么死去,骨灰就那么洒落西北关外。
你笑之,我愤之!
我猜得出黄龙士的私心。
他黄三甲算人心,有个游侠儿让他输了一次。
他觉得自己死后能够扳回一局。
他坚信赵铸会与徐凤年反目成仇。
那我纳兰右慈就让你和黄龙士都输一次!


如果雪中悍刀行改编,纳兰大大这种当面逗闷子脚下使绊子(……)又狠厉又长情的,只有当年龙门飞甲里雨化田那个调子的坤哥才能演吧
最扎心的是纳兰字里行间一言一行,其实到最后都没迈过心里那道坎
知己分道扬镳各为其主,然而知己依旧
只如今,君埋泉下泥销骨,我寄人间雪满头
对这种剧情真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哇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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