存梗*2

我已经忘记我的唇吻过谁的唇,
甚至为了什么原因,
究竟在什么地方,
我的头枕在谁的手臂上一直到清晨。
然而今夜的雨里满是鬼魂,
在窗玻璃上,敲打叹息,
还在等候我的回答和下文。
于是一股隐隐的痛苦在我的心中央,
扰动不安,
为那些已被忘却的少年。
他们再不会在午夜向我奔来,
满是哀伤。
就像一棵孤独的树在严寒的冬日,
不知何时起,小鸟们一只只再不栖落,
只知道它的枝头比以前更安静寂寞。
我也说不出哪一些爱情来了又消逝,
唯一知道的就是夏日曾在我的心上
欢唱过的一段时光,
如今寂然无声。
 

米莱《今夜的雨里满是鬼魂》

 
 
 
 
“but tonight's rain is full of ghost”

最开始看到这句是余光中先生的《鬼雨》里,原诗很美啊,不知道先生有没有译过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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